(续前)
Rocky扭来扭去,惶恐不安,
“帮他戴上口罩”。医生说。
为什么?不必检查喉咙吗?
“应该没有哽到东西。不过要打针消炎,还要吃药。”
“那也帮他剪指甲罢。”
是,剪指甲。
很久以前,我们帮过Rocky剪指甲,
但是,我们剪得太深,
红红的血不停的不停的流出来,
当然很痛很痛。
狗有记性,他从此见到我们拿着指甲剪,
便很醒目的走远远,
从屋前追到屋后,从屋后追到屋前,
或许有很幸运的那么一两次,逮着了他,
但,即便是用力捉住他,
最终还是被他更用力的摆脱。
最终是人和狗都精疲力竭的各据客厅一角,
气喘喘的互瞪。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