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on日子 – 我hoon,故我在











{十一月 23, 2007}   咳…咳…咳

把剪指甲的任务交给医生,
我们还得帮忙捉住Rocky的手脚头颈,
防他缩手缩脚或转头咬人或伺机逃脱。
向来没事,流血事件不再发生。

但是……我突然听到Rocky哀哭了一声,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
四目相投之际,心头一震!
果然是剪到肉了,
红红的血流出来了。
医生讪讪的说:他刚才缩了一下脚,所以……

心痛,医生赶忙拿棉花药水过来,
按着伤口约三分钟之久。
我的愤怒化成句句*%$@#*
在心里千回百转百转千回繁忙奔驰,
还得声声安慰Rocky保证回家后开一罐鸡肉给他补补。

却很无趣的听到医生在问:“他听得懂咩?”
气炸!

接下来医生每剪一次,
我便不厌其烦的交代:小心小心。

好不容易呀,听到一句:全部剪好了。
赶紧帮Rocky松口罩,抬他下来,
这才发现,自己头上脸上嘴上身上,
都是Rocky的毛。

回家路上,人狗沉默如金。

回到家,来家里玩的小侄儿天真的问:
“姑姑,我在等你带我去吃东西,你们去了哪里玩,为什么不带我呀?”
很累的应他一声:“Rocky生病,带他去看医生。”
看着我一身“毛”衣,
他跑过去轻轻拍拍Rocky的头,
“生病了?”

一如承诺,开了罐头给Rocky,
还在里头偷偷加了药丸,
Rocky一扫而空,饮水,趴地,
远远的,抛我一个笑容。

这家伙:)

(续完)



{十月 4, 2007}   咳咳

(续前)

Rocky扭来扭去,惶恐不安,
“帮他戴上口罩”。医生说。
为什么?不必检查喉咙吗?
“应该没有哽到东西。不过要打针消炎,还要吃药。”
“那也帮他剪指甲罢。”

是,剪指甲。
很久以前,我们帮过Rocky剪指甲,
但是,我们剪得太深,
红红的血不停的不停的流出来,
当然很痛很痛。

狗有记性,他从此见到我们拿着指甲剪,
便很醒目的走远远,
从屋前追到屋后,从屋后追到屋前,
或许有很幸运的那么一两次,逮着了他,
但,即便是用力捉住他,
最终还是被他更用力的摆脱。

最终是人和狗都精疲力竭的各据客厅一角,
气喘喘的互瞪。
(待续)



{九月 25, 2007}  

已经好几天,不知Rocky好点没。
上星期六,他老是咳,像是有东西哽在喉咙,
用力用力的咳…咳…咳…,
但除了几口泡沫,什么也没有。急忙和姐姐带他看医生。

说也怪,在车上,倒是安安静静的,
大概是顾着看风景,忘了咳。
到兽医诊所,东张西望,又不出一声。

“他的咳嗽声是怎样的?”
Rocky保持沉默,我只好模仿,
医生还是不明白,
“好像是有东西哽在喉咙,又好像有一口很深的痰卡在喉咙,
urgh~urgh~urgh”
(唉,应该早早用手机录下他的咳嗽声,我就不必学狗咳了)

“吃到什么?”
“不知道咧。”
他在家里自由乱走,谁知道他吃到什么,
不过他的不良纪录真多,火炭小石子tissue都吃过。

“有没有吃到自己的毛?”
????
“吃到毛,喉咙痒,也会咳。”
!!!!

我很担心的看着Rocky,他却一个箭步往前冲,
“砰”一声,硬生生撞上玻璃门。
我的天,一定很痛。
原来门外有小狗,他的地盘主义又作祟了。

医生摸摸Rocky的喉咙,
“到后面来。”
Rocky最恨后面的手术台。
两人使尽力气,把32.4kg的Rocky抬上去。

(待续)



{十月 5, 2006}   Lucky & Sugar

Luckysugarimage307.jpg

他们是Rocky的弟弟和妹妹,同母所生,但为何生出黑妹?
噢,这是吾妹心头之痛,妹妹原本想让觉非当个永远的单身贵族,
但觉非某日私自外出,珠胎暗结。
觉非生子后,常脱毛,蓬头垢面,大失美女光彩。
但数月之后恢复勇态,也因此招来麻烦,一日又失踪,至到今日。
“应该是被人偷了”,大家这么想,
可怜小狗年幼失母,
家人只得冲泡牛奶喂食,
又一边努力寻觉非,甚至到附近宠物店前前后后里里外外张望,
哪里可能找得回……(叹气)



{十月 4, 2006}   爱犬Rocky

Rocky

“你养这样美丽的狗啊!” 
朋友看到我手机上的墙纸,不禁惊叹。
嗯……,不过“人”家是帅,不是美,ok?

其实,家有三犬,名Rocky、Lucky和Sugar。你现在看到的正是Rocky。
好几年前,妹妹买了一只黄金猎犬,取名觉非,大家闺秀,体态优雅。
当年怀孕,生下8胎小犬,可惜夭折一半。

觉非半夜生产,我不在现场,听家人说过程相当辛苦,
有一只生到一半,“卡”在中间,家人急忙接生,慢慢拖拉出来,才得以活命,
这只“半天吊”的小犬,便是Rocky了。

Rocky遗传了母亲温柔的眼神,
但固执有个性,不是呼之则来的乖宝宝。
爱吠,看到猫狗、叶子飘落、小鸟飞过、邮差上门、卖煤气小罗厘路过,都是他所不能容忍之事。
可是怕打雷,雷声隆隆之际,若我在房,他跳上床转圈圈,
             若我在厅,他跳上沙发紧挨,
             若我走来走去,他便是跟前跟后,寸步不离。
若雷雨交加,更会怕得混身发抖,时而哀鸣,这时便得搂他进怀,低声安慰:
不要怕不要怕,妈咪在这里。
嗯……,相当程度上,他是我的狗儿子。:)           
  



et ceter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