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on日子 – 我hoon,故我在











{六月 7, 2007}   违心之论

有时问自己,为何要忙忙碌碌?

一年前,为一个选择劳心,
朋友说:选你所爱,爱你所选。

一年后,为一个决定忧心,
朋友说:不接受挑战,有时很难了解人生。

我的脑拉住我的脚(我怕忙怕累怕做到没时间吃饭)
我的心却推我向前(东风不来,便得“自造”风力向前)

面对改变,会害怕,人之常情。
但,这个时候,我不能违心。

朋友闲闲的说:要举重若轻。
告诉自己:Ah Hoon,加油!



{六月 6, 2007}   第一次值班

Michele:加油哦!
Bob:Ah Hoon加油!
CK:不要怕,你可以的!

感动~感谢~*哭

午餐是粽子,是姐姐那天送来的,居然也给我吃出她为我打气的意思。
忙碌之中,时间过得快,
10:55pm清样,
呼~就这样,hoon了过去。

谢谢大家的帮忙。:)

(真的搞不懂,定心丸值班时,为什么还有时间改第二天的稿?*orz



{六月 5, 2007}   如果没有明天

明天定心丸不来,我值班。第一次~~
如果明天一早醒来,直接便是后天,多好。
誰能借我仙女棒? :(



{六月 1, 2007}   一年了

01062007,
我报一周年了,多快!
祝“我”生日快乐!!

Happy Birthday



{五月 23, 2007}   漫长五月

婉雯提醒我该写blog了。

其实也不是没写,月初从民丹岛回来,
兴致勃勃写了好些,
恼的是save了以后竟然通通不见,
十分没瘾。
当然一方面,思绪也有些混乱:
心里嘀咕:五月怎么那么长,
一直过一直过一直过不完。

稍后再记:)



{四月 20, 2007}   关于“歌”

这是从网络上引来的资料,
原来徐志摩是译者,
原来英国女诗人Christina Georgina Rossetti是原创者

歌  徐志摩译

我死了的时候 亲爱的
別为我唱悲伤的歌
我坟上不必安插蔷薇
也无须浓荫的柏树
让盖着我的青青的草
淋着雨 也沾着露珠
假如你愿意 请记着我
是你甘心忘了我

我再不見地面的清荫
觉不到雨露的甜蜜
再听不見夜莺的歌喉
在黑夜裡倾吐悲啼
在悠久的昏暮中迷惘
阳光不升起 也不消翳
我也许 也许我记得你
我也许 我也许忘記

“SONG” by Christina Georgina Rossetti

when i am dead, my dearest,
sing no sad songs for me;
plant thou no roses at my head,
nor shady cypress tree:
be the green grass above me
with showers and dewdrops wet;
and if thou wilt, remember,
and if thou wilt, forget.

i shall not see the shadows,
i shall not feel the rain;
i shall not hear the nightingale
sing on, as if in pain;
and dreaming through the twilight
that doth not rise nor set,
haply i may remember,
and haply may forget.



{四月 15, 2007}   他们一定是天使

柳丁,吾友,来自文莱,因工作关系,相识于吉隆坡。
爱画漫画,“柳丁”为其笔名,曾出版漫画集“鸟人正传”。
因癌病逝,时年30左右。

亲爱的柳丁,

每年这个时候,会特别想到你,
er…你还好吗?
这样问有点扯罢,毕竟你也离开哪么久了。
是啊,好多好多年了。

抱歉,我一直没有到文莱,
没有带白色的小菊花到你坟前。

“罗大佑有一首歌就叫‘歌’,会唱吗?”(注)
你曾经这样问我。
“会。”
“到那一天,你们都不要哭。”
好像很难做到
“唱这首歌就好。”
……
“那,你要什么花呢?”
沉吟片刻,你说:“菊花,白色的,小小朵的那种。”

柳丁,你走的那天,
我们赶到医院时,你已经已经……
因为要为你净身,护士不准我们进房,
我在门将掩上之际,
瞥见你姐姐,一边大哭一边大声的念祷文
悲痛之至。

我们静静的在走廊上等着,
心情混乱。
又有一些同事陆续而来,
大家默然的点点头,
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终于等到可以进房,
你脸孔安详,先前的许多插管和点滴已移走。
你姐还在哭,父亲悲愤,弟弟茫然。

呆滞的我,还在呆滞着,
他们说,先回去罢,晚上再去追悼会。

哦,好好好。
别人怎么说,都好。
我已经没有办法思考。

追悼会上,来了许多不认识的人,
我知道他们是教友,来帮忙的。

瞻仰遗容时,我忍不住泪水,
柳丁,你给的题目太难,我办不到。
(你知道吗,我从此从此不瞻仰遗容,
太痛太伤。)

回到家,在小小的蜗居,
低低吟唱这首“歌”

“當我死去的時候
 親愛 你別為我唱悲傷的歌
 我墳上不必安插薔薇 也無須濃蔭的柏樹

 讓蓋著我的青青的草 淋著雨也沾著露珠
 假如你願意請記著我 要是你甘心忘了我

 在悠久的昏幕中迷惘 陽光不昇起也不消翳
 我也許 也許我還記得你
 我也許把你忘記

 我再見不到地面的清蔭 覺不到雨露的甜蜜
 我再聽不到夜鶯的歌喉 在黑夜裡傾吐悲啼

 在悠久的昏暮中迷惘 陽光不升起也不消翳
 我也許 也許我還記得你
 我也許把你忘記”

那夜浅眠,恍惚之中,
我见着了你,
在面床的那面墙上,
你穿着一身白袍,
旁边还有两个人,也是一身白袍,挽着你的手臂,
你不说话,也不向我走来
只是静静的站着,
向我微微的笑,
神态安静,解脱。

我也静静的看着你,
一时间,想不到太多,
后来的后来,才明白:
柳丁,你来告别,对吗?
那身旁两位,就是天使吗?
是罢,我想。

是的,一定是。

感觉宽慰

你从此不来见我,
只是每年这个时候,
我会特别的想起你,
和你的微笑。

再见,柳丁。
柳丁,再见。

注:“歌”是羅大佑的第一首作品
  完成於1974年



{四月 9, 2007}   会写会写会继续写……

小黑人:“还在年初八,已经观音诞了!”
是是是是是……(额头冒出三道黑线)
Bob:“还在吃火锅,已经臭酸了!”
是是是是是……(额头又冒出三道黑线)

这样的对话来来会会了好几次……

先写一行字,update一下date!
嘿嘿!



{三月 2, 2007}   吃火锅咯!

年初八 25-02-2007 星期日

算一算,新年至今已吃了三个新年套餐,
加上其他素餐,
吃进肚子里的卡路里不少,
但没吃到火锅,心里老是不踏实。
今天的晚餐原是西餐,
最后大家一致通过吃火锅。 鼓掌 :)

对了,这样才对! :)
一锅热腾腾好汤头, :)
有圆圆的鱼丸/菜丸在翻滚, :)
有“白雪雪”的鲜鱼片/鱼面条 :)
有青青的茼蒿 :)
有白白的豆腐 :)
有红红的鲜虾 :)

你帮我盛汤,我帮你挟菜,
“给我辣椒”“给我酱清””“给我葱油”
“老板,加汤”“老板,三碗饭”“老板,加鱼面”
手忙口忙吃得满头汗,
对啦,就是这份热闹,
才显得旺气十足 :)

小侄儿的小碗里有他最爱的鱼面条,是最后一条了
试试他的爱心
“给姑姑吃,好吗?”
“不可以啦”
“我教过你,融四岁,能让梨,你五岁,不能让面吗?”
…………
“好罗,一人一半”想了想,他说,用叉子分成两段。
“可是我这一半比较短”
“哪里会,一样啦。”速速送进口里 :)
我也会让梨,那半条面,也祭了他的五脏庙 :)



年初四 21/02/2007 星期三

突有惊喜,三点半瑞狮来贺岁 :)
咚咚锵咚咚锵!
仿佛回到童年。
瑞狮贺岁

年初五 22/02/2007 星期四

大家一起捞起! :)
神厨鱼生,美味美味太美味! :)
然后开工宴是晚餐。
好咧,吃收工宴时我在放假,
还好吃到开工宴!

捞鱼生



et cetera